你的位置:首页全部小说古代言情›穿书恶女:傍上男主别想跑
穿书恶女:傍上男主别想跑 连载中

穿书恶女:傍上男主别想跑

来源:番茄小说 作者:昭临降香 分类:古代言情

标签: 古代言情 沈弦思 魏听迟

【双洁 打脸 听弦/思迟(双向奔赴)】 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,哪里来的什么恶毒女配,分明恶毒的是这一家才对,这个作者活该被骂上榜
” 翻了个身关上了平板,侧躺的沈弦恩打开手机刷着最新的论坛消息
近期在网络上一度大火的《恶毒女配复仇记》可不是因为写得好上榜,而是被读者扔的臭鸡蛋烂菜叶上榜,达到了年度最烂小说排行第一名
可如今自己却接手了这烂文的修改工作
不料...... 自己竟然穿进书里成了与自己一字之差的恶毒女配沈弦思! ...... “悔吗?” “从未
” ...... “若鸟不再归林,又能去往何方,此生我毫无怨言,只存几分不甘,罢了,一切如卿所愿......” “当真能如此吗......” “不然,跟我回家吗?”展开

《穿书恶女:傍上男主别想跑》章节试读:

第4章 再也不要回来


御书房内。

正中心摆设香炉,檀香似薄雾,淡雅沁人心脾。

再往上与香炉一条线的是长条桌与桌后的龙椅,上面正坐着一身黄袍的中年男人,留着络腮胡,些许发丝已经变白。

香炉两侧各设较短的案几,右侧的摆放着水果与茶水,坐着一男人身形壮硕,无白发,看着比正位之人年轻了些。

坐居龙椅自然是皇帝,而下面那人就是当朝宰相沈庆。

“爱卿可知朕今日下朝传唤你所谓为何事啊?”

沈庆见皇帝还在看着各大臣的官文,面容平淡,应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
“陛下可是在国宴上有何担忧,亦或是想与臣聊聊家事?”

“还是爱卿懂得朕的想法,国宴还有半月,朕还没死呢,那帮大臣就进言想让朕借此国宴早日立下储君。”

陛下这些年来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及立储之事,若是单纯可先保守询问,若有旁的意思,那便是试探无疑。

“这帮吃饱了撑着的大臣,陛下可是想让臣做些什么?”

皇帝像是思虑着,屋内一时间只有把玩串珠的声音。

“朕的这串手持爱卿觉得如何?”

“通体碧绿,色泽圆润,像是前段时日邻国进贡来的那批菩提。”

皇帝放下串珠,起身道:“爱卿甚是慧眼,那朕把它赠与你可好?”

沈庆大惊,忙跪拜下去,俯身低头,而刚刚失措的惊慌已不在面容之上。

“臣惶恐!臣万万没有觊觎陛下的这串菩提啊!”

皇帝突然龙颜大悦,大笑出来,连让沈庆快快起身,那不过是玩笑罢,目的旨在谁才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。

“朕有三位皇子,年龄皆相近,真要是到了立储的时候,还真是不好挑选。”

“陛下正当壮年,此事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
看来皇帝刚才的举动真是试探自己有无谋逆之心,这么些年了,上次一起饮酒好像还是在太学院听教的时候。

太学院啊,原来已经过去十几年了。

二人后续的交谈大都是些联络感情的家常话,与上次所言毫无二致。

宫门外几个小厮已是心急如焚。

终于看见了自家马车向宫外驾来,小厮们全跑了过去拦下了车夫。

“老爷!快让我们见老爷,府里出事了!”

沈庆单手掀开轿帘,语气严厉道:“慌慌张张不成样子!还不快说府内出了什么事情!”

几个小厮话到嘴边都不敢直言。

沈庆怒道:“说!再不说要了你们狗命!”

其中一个小厮哆哆嗦嗦的说:“大,大小姐,病危了......”

沈庆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:“你再说一遍!前几日还康健,今日怎就病危了!”

“小的,小的也不知,是大夫人命小的来请您回去......”

“快!回府!你们几个,去请太医!”

马车疾驰于市井街道,连撞倒了农妇的水果摊也顾不得了。

相府门口的家丁们忙进忙出,手中采买购置着什么,看似不是什么好物件,皆是通体白色。

柴房硬榻上的沈弦思已经快演不下去了,索性假装昏过去了许久,口中还留有三个血包。

“母亲,她都晕过去了我们还哭什么?”沈倩文已经哭累了。

李氏泪如雨下,悲悯道:“莫要乱说,你父亲一会就回来了。”

话音刚落就听见家丁在门口大声传话报老爷回府了。

沈庆上朝的朝服都未更换,便赶了来,秋季多凉爽,可额头却生了一层细微的汗珠。

沈庆看着面色惨白眼廓发黑的沈弦思,再又看见她身着破烂的丫鬟服饰,连头发都乱如茅草,神色严厉的看向一旁像哭丧似的母女二人。

沈庆质问道:“我只今日不在府内,夫人可是做了如何?倩儿,你来告诉为父!”

榻上的沈弦思听见沈庆这般语气,竟然有些欣慰,看来这个父亲还不是毫无人性。

此时不醒更待何时。

沈弦思虚弱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蹦出几个字:“父,父亲,不怪母亲和妹妹......”

沈庆见醒来语气和缓了许多,上前去轻声道:“弦思啊,是为父平日冷落了你,怎生了这恶疾?”

欸?不是说不闻不问吗,怎得还这般关心?

沈弦思疑惑,可现在也管不了这些,戏不能停。

一口鲜血涌出唇齿,沈弦思心想这还拿不下你这个老儿?老娘可是看了很多勾心斗角卖惨的戏码。

“父亲......”沈弦思声线颤抖像是用尽了全力在言语。

缓了下继续道:“我自知身份低贱不得父亲欢喜,如今要死了,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看看外面的光景。”

李氏听着沈弦思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出来。

太医从门外匆忙赶到,沈庆见其,一把将前来看诊的方太医提到床前,厉声道:“治不好要你全家陪葬!”

方太医脸色铁青,慌乱的打开药箱,将针灸药品一股脑全拿了出来。

沈弦思的慌乱也不亚于这地上的老头,算了一圈倒是漏了太医这一说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
诊脉时手腕还不愿伸出,最后还是被方太医按住就诊,这一搭在脉搏上便惊了,大小姐可健康的很!

方太医左思右想,这宰相看样子也并非坊间传闻不喜此女,只能装作病情甚是棘手,此时头上的银簪引起了方太医的注意。

如若不错,那银簪是曾恩惠过自己的秋氏女之物,而沈弦思则是其诞下的女儿,那便是当作还当年之恩罢。

方太医以针刺入几个无穴位的地方,针尖入的很浅。

一边回禀沈庆道:“小姐乃是郁结成疾,伴其柴房多潮湿不宜居住,今病发救治及时,按时服药应无大碍。”

欸?沈弦思不解,这老头是在帮自己隐瞒吗,看来像是友军,日后有机会再观察一下。

听到无大碍的沈倩文一时心急说漏了嘴:“母亲那我命人买的丧布......”

还未说完就被李氏去了一个巴掌道:“思儿得祖宗保佑你怎可如此咒自家亲姐!”

沈庆看着母女二人放下了对其的怀疑,安抚道:“既然大小姐无事,倩儿还小,不怪她。”

好像自听太医说无事后沈庆刚刚那副关心的慈父模样便消失了,只临走留下一句:“去西厢院吧。”

人都散去,只方太医还在慢的收拾着东西不肯走的样子。

已无其他人,沈琴思询问道:“您为何要帮我?”

果不其然,方太医正是在等这句。

“你的母亲。”

“母亲?”

“老夫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
看来又是解锁了新的事件,也不算是坏事,至少有了能信任的太医,或许日后会用得上。

沈弦思摸了摸脸上的灰,还真是贴的脸难受,还有这血包,涩的一嘴都是苦味。

走出屋内,沈弦思看着院墙,忽然想到了那晚,魏听迟那个家伙,还会再来看自己吗。

好似在这里,还没有什么朋友,原主从前过的日子,真是个活人炼狱。

不久,来了几个丫鬟将院内沈弦思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,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

“大小姐,请随奴婢去西厢院。”

临走沈弦思最后回头望着院子,这里,最好再也不要回来了。